
“你妈也是,女儿都自甘下贱成这样了,还不管管,活该得癌……”
我猛然抬眸,眼底亮起怒火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许漾冷哼。
“说就说!你妈就算死了也是该死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我一巴掌挥在她的脸上,掌心又烫又抖。
许漾捂着被打的脸,反应过来,扯住我的头发‘砰’地声往墙上撞。
顿时,世界天旋地转。
我紧紧抱着骨灰盒,不敢撒手。
许漾看出端倪,开始奋力抢夺骨灰盒,指甲掐进我的手臂。
这时,纪淮州从浴室里出来,拧着眉拽开我和许漾。
许漾一改刚刚的嚣张,指着脸上的巴掌印哭诉。
“阿州,她打人家!还用那个破盒子砸人家的头!”
展开剩余82%纪淮州沉下脸,仿佛看不见我脸和脖子上被许漾抓出的血痕。
“向语荞,道歉!”
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强行压下眼角溢出的泪花。
“除非我死。”
纪淮州骤然抬起手,朝向我的脸。
我抬起头,赌他不敢打我。
他确实没有打我。
手却径直冲向我怀里的骨灰盒,蛮横夺走。
而后,抬高手臂,将骨灰盒狠狠掷在地上。
我第一时间扑过去接住,却慢了半拍。
‘砰’地一声巨响。
我的心被砸出一个血洞。
我跪爬到破碎的骨灰盒边,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妈妈死前的画面在脑中频繁浮现。
“荞荞,和小州离婚吧,妈妈希望你幸福……”
所以,三年的不甘心究竟换来了什么?
不过是再一次的万箭穿心而已。
我眼底赤红,却流不出一滴眼泪。
只能无助地捡起破裂的骨灰盒,企图弥补。
下一秒,纪淮州抬起脚,狠狠碾在妈妈的骨灰上。
我发了疯,用力捶打他的小腿。
“滚啊!!滚!”
“都滚开!”
纪淮州纹丝不动,开云app在我头顶上冷笑道。
“一个不知道哪里来得晦气盒子而已,至于破防成这样?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和疯婆子有什么区别?”
许漾挽着他的胳膊,撒娇。
“阿州,她刚刚可是打了人家一巴掌诶,就碎了个盒子未免太轻松了吧?”
纪淮州颇为宠溺。
“你还想怎样?”
“给她十个巴掌解解气嘛。”
闻言,纪淮州笑了笑,语气骤然冰冷,砸进我的耳中。
“向语荞,听到了吗?漾漾要解气。”
我猛然抬头,红着眼眶死死瞪着他。
他顿住,勾了勾唇角。
“至于吗?多久都没哭过了,为了一个破盒子,哭成这样?”
我才惊觉,脸上一片泪水。
男人蹲下身,楷去我眼角的泪水。
动作温柔,语气自负。
“出个价吧,买断这个盒子。”
我呵呵笑出声。
买断。
又是买断!
在纪淮州眼里,似乎我的一切都可以被他用钱买断。
四年前结婚那晚,我接受不了,大吵大闹。
纪淮州无视我的崩溃,转头就约了别的女人,将我一个人丢在婚床上。
不到凌晨,两人的床照铺天盖地,我这个正牌夫人沦为全城的笑料。
我捧着那些照片,独坐到天亮。
他打来电话时,语气就和现在一样自负。
“现在可以好好谈条件了吗?”
“向语荞,名分、地位、金钱,能给的我都给,是你太贪心了,还想要我这辈子只守着你。”
我想不明白,明明是他先许诺一切,到头来为什么自己成了贪心的那个人。
我不甘心地和他纠缠。
每一次受伤,他都用钱买断我的痛苦。
这一次,也由他亲手买断我们这段感情吧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我望着纪淮州,再次说出那个数字。
“十个亿。”
音落,纪淮州噗嗤一声笑出声。
“向语荞,你想钱想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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